比落水高烧那夜更主动的吻,令江浮心弦发颤,若强装镇定说她心湖无澜,那才是假话。
被秦奈这么一搅,江浮终于清醒了些许。她假咳两声,将乔颂今送的一盒酒心巧克力往旁边挪,又不由得想起刚刚互喂薯条的场景。
“你跟乔颂今在一起了?”
这发展速度,堪比火箭发射。
“没有啊。”
“那你们……”
秦奈没好气,“难不成让我亲林声,还是亲你?”
江浮被乘着醉意怼了一通,打着哈哈收了声,专心按导航把秦奈往外环住宅区送。
与此同时,跟外环住宅区截然相反的方向。
长风大道上车流络绎,乔颂今缓下车速,看林声靠在副驾似乎有些难受,于是就想找个地方停车。
“要不要下车催吐?”
“我就说那酒性烈,你偏要灌,现在好了,这还没走多远呢,就开始难受了,酒水顶着又不能给你喂药,我看你今晚怎么熬。”
其实比起那杯果酒,更烈的雪树伏特加林声也喝过,从前习惯了并没那么难受。只是自从江浮让她少碰酒后,加上那些清淡粥食的补养,她的胃就养得格外脆弱。
不喝酒就不会犯病,一沾酒就开始隐隐作痛。
“过夜就好。”她说。
“你今晚还回海湾吗,回的话现在让肖医生去等着,取了录像带我马上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