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当事人林声也不会知道。
一墙之隔,两个人各忙各事。
秦奈身侧的漫画稿很快堆积如山,她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江浮会穿着单薄的t恤中裤出门,冻死在这个寒冬。
江浮握着笔杆怅然坐在桌子前,脑海里闪过无数零碎的画面。
该从哪里起头,她不知道。
是失足坠海重重摔在水面,是呛水溺亡再睁眼穿到异界,还是拿着离婚协议在酒店见林声的第一面。
她想,大概是那句话。
签字可以,一夜。
意兴一起,就如溃堤泄洪不可收拾。
江浮俯身书写,低头再抬头,四个小时悄然流逝,此时骤雨未歇,天色却已经暗下。
她侧头看了眼镜子,迟疑伸出手摸了摸湿凉的额头。没想到这样寒冷的冬夜,她竟会因写po文而大汗淋漓。
明明那杯果酒带来的醉意早已消洱,现在却有更难以言说的晕厥感绞着四肢。
秦奈没了人影,那些散乱的漫画废稿被装订一处,整整齐齐堆摞在客厅角落。
江浮连喝两瓶冰水才从后劲中回过神,她放缓动作翻阅桌子上的笔记本,匆匆看了几眼就移开目光。
这二十页实际只是那夜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