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沉默很久才给了答复,“你之前提过要去福绵市,海隆大厦是什么地方,我好不容易预定的包厢,别的人都来了,就你挑头唱反调。”
江浮嘶声倒吸冷气,顾鸢后面的话慢慢散作零散字眼,几乎撞得她脑袋昏沉。
海隆大厦天台,正是原主被谋杀的凶案现场。
今晚七点三十分,剧情将毫无差别重演。
江浮心不在焉地捋着时间线,想发善心提醒顾鸢不要去海隆,可转念想想,小命难保的只是自己,旁人就算喝醉了跑到天台发疯,凶手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的确在福绵市,”江浮留了个心眼,没透露真实位置,“将来不打算折返港城。”
原主靠隐婚从林声身上拿到不少报酬,做了三个月场场买单的阔气佬。顾鸢身为好友圈里最大的受益者,原本还压着的怒火迅速蔓延成片。
“你敢。”
江浮有些疑惑地把手机举远,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不敢?
她想到自己长驻别地,礼貌地说了声抱歉后掐断电话,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
此时,蒙德酒吧。
顾鸢倚坐吧台抽着女士香烟,她愤愤地想将手机摔在地上,末了却又避开一众催债短信,随手点进那条不明人士发来的链接。
里面是一个定位。
洝州。
顾鸢在烟雾缭绕和嘈杂声中喝着酒,直至人潮消退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