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秦奈拍着胸脯的保证在先,前台的怪异举止仍时刻挤入脑海。

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江浮惴惴地打开了网页,受酒店屏蔽器影响,网速慢得让人抓狂,屏幕中央的圆圈转了将近五分钟。

最先弹出来的页面却非酒店官网,而是几个热搜标题。

秦奈正在机场搜寻停车位,屏幕上忽然闪动起陌生来电,她根本压不住笑意,特地清了清嗓子。

“这名片还没捂热呢,你这么快回心转意了?”

江浮头疼口干,比那晚八小时还要疲倦困乏,她听着秦奈有些得意的话,总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就是想打电话夸夸你,这酒店挑得真好。”

地下停车场信号不好,即使隔着网线,秦奈还是从失真的电流声中听出了几分凉意。

“这家酒店昨天刚发生凶杀案,就在隔壁房间,我上楼时警察还没走……”

江浮硬着头皮走进浴室,打算等会儿再物色新酒店。等她洗完澡出来,手机多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并且还在持续嗡鸣轰炸,铃声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来电者不是秦奈,而是原主玩得最花的朋友,顾鸢。

江浮擦着滴水的发梢,坐在床边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滑动了接听键。

“说好蒙德酒吧碰面,你是不是离开港城了?”顾鸢开门见山,语气听起来严肃而凝重。

江浮脑袋瞬间清醒,她没有敷衍回答,起了疑心,“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港城?”

逃难洝州是她而非原主的决定,细算起来,只有和林声在一起时说漏了嘴。这人从头至尾都和自己没有任何联系,从哪儿探得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