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裳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咬了下唇角,最后闷闷地点了下头。
“她不愿说,我也不知她究竟想做什么。”温明裳深吸一口气,“柳文昌此举或许连带着想要我的命,那么她身上的木石又该作何解,我不知。”
如果她死了,那么温诗尔作为牵制她的棋子就不会有分毫的作用,失了作用的棋子那便是弃子,注定没有好下场。但如今柳家的这个希望落了空,柳文昌就一定会重新审视温诗尔的作用。
可笑如今不论是老太爷和柳文钊都已不能框束他,他却仍旧被所谓家世推搡向前犯下大错。
窗前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振翅声,不是海东青,那家伙落下时总喜欢弄出大的动静,不把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誓不罢休。
温明裳坐起身去推开窗帷,瞧见了翎羽湿漉漉的信鸽。
“宫中的信?”洛清河把手搭在膝上问。
“……不是。”温明裳拆了信笺草草看过,回头道,“是潘彦卓写的。”
“他?”洛清河眉梢微挑,“这回又想做什么交易?”
“没有。”温明裳皱起眉,将那张信笺摊开到她面前,好笑道,“与其说是交易,不过是一个人情。”
洛清河垂眸扫了眼,那上面只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