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桃将泡好的茶倒进白色的小茶杯,这是张清让送她的一套12个的钟式杯。
宛如流金的茶水盛在白瓷中,端起放到鼻前一嗅,瞬间醍醐灌顶,精神为之一振,轻抿一口,茶香通遍四肢百骸,筋骨都好像被洗礼重塑过一般,原本负荷过重的身体变得轻盈,说不出的畅快,也难怪漆树茶被奉为仙茶,有幸喝过的人都对此念念不忘。
价高无所谓,能买到就行,只可惜就是买不到,一两都奢望,那些有门路买到的人也不舍得卖,乌梨家的两罐曾被开出她全家都非常心动的价格,最后还是咬牙没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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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桃桃在,他们是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打个电话或者发条微信让桃桃再帮忙找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但情分不是这样用的,要真这样做了,他们把桃桃当什么?
见他们都喝的小心翼翼,生怕漏一滴出来,乌桃也不好劝,只轻描淡写道:“茶不就是用来喝的,难不成当宝贝供起来。”
乌梨噗嗤一声笑我,用手肘撞撞旁边的老公,揶揄道:“听见没?说你呢。”
吕嘉裕哈哈大笑,“还说我,是谁半夜不睡觉爬起来看茶叶还在不在,生怕有贼惦记。”
乌安也笑着说道:“我老丈人对漆树茶也是赞不绝口,桃桃给我们寄来的现在都在我老丈人的书房藏着,就是他的老朋友点名要喝,也不拿出来。”
“我爸爱茶,花大半辈子时间钻研了,他说能品到漆树茶这样的仙级茶叶,人生无憾。”宋美娜转着茶杯轻笑,她对瓷器颇有研究,这套钟式杯出自国内某位大师之手,只此一套,七位数,自己的这位小姑子果真不简单。
乌梨:“确实,漆树茶我们小时候进山掏鸟蛋的时候也见过,就是长太高了,摘不到,又不敢爬上去。”
乌安转头去看乌桃:“这茶虽然值钱,但是桃桃,能用竹刀摘最好,摘不到可不能爬上去,那树多高啊,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在深山老林里也没人发现,知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