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五伯爷,真的可以了,我碗装不下了……”
这些人,都在她的童年里出现过,也记得她喜欢吃什么,有些习惯是变了,但她爱吃家乡的饭菜,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这顿流水席从中午吃到下午,乌家庄所有村民都来了,连乌老二兄弟三个都拖家带口拿着碗来吃,跟人也说说笑笑。
这种氛围下别人也懒得再戳他们之前那些事,但总归看乌老二有点不顺眼,招人讨厌。
没有吃完的菜都让帮忙的那些女人打包带回家,像没有派上用场的鸡爪鸡头鸡脖子、鸭掌鸭头什么的也都分了分,谁要就拿走,乌桃要了一些鸭零件回家做卤味。
乌兰苍兄弟俩今晚不回县城,这阵子乌桃在家忙坏了,偏偏国庆之后他们工作也多,总不得闲回来,今天难得回来一趟,说什么都要留一晚,最起码帮着把茶籽果收完。
山上成片的茶籽果大部分已经收完,一些长在犄角旮旯的乌桃还没来得及摘,不过早上去树林外围就能看到一堆一堆表皮还带着不知名牙印的茶籽果,山里的小生灵们在替她干活呢,要不然她一个人也摘不了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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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茶籽果结的多,个头又大,茶籽又饱满,没见有空壳的,”乌兰苍拎个小板凳在院子里捡晒好的茶籽,“估计能榨不少油,是打算留着自家吃还是卖啊?”
李水琴:“桃桃说留一部分,其他的就卖了,村里不少人都等着跟我们家的一起卖,300~350一斤,谁不想卖。”
同样在干活的乌兰水惊讶:“这么贵?以前都是二三十一斤,翻十来倍?卖得出去?”
他还挺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