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桃就爱喝这种大锅粥, 比回家自己做要有滋味, 小时候跟家里人去喝喜酒, 第一件事就是去盛猪骨粥, 能吃好几碗,撑到后面都吃不下饭了, 现在排队等粥的小孩就跟她小时候一样。
“桃桃过来这边。”乌兰苍招手喊她。
李水琴跟她说:“你大伯边上那个就是乌洪杰,记得吗?”
“还有点印象。”
她让负责打粥的伯伯帮忙打四碗, 青花瓷的两碗是她和李水琴的, 碗也是从家里带来,另外的白瓷碗是给大伯和乌洪杰。
其实大伯回来前已经在微信上跟她提过乌洪杰的事,要说乌洪杰这种人上位以来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也没人信, 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这次是被人推出去当替罪羊了, 如果有人能拉他一把, 是可以从这个只在南桂县发酵的漩涡中出来的。
但这个事乌桃决定不了, 她也没有这个能耐,帮不帮乌洪杰、怎么帮、后续对她和乌家庄的发展利不利, 都先跟张清让商量过。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遇到这种事最先想到的是问张清让的意见,可能是张清让身上有股让她放松、信任的感觉,潜意识里觉得对方很可靠。
“大伯,尝尝十三叔公熬的骨头粥,”她把粥用传盘端过去,顺着也喊乌洪杰一声二伯,按辈分这样喊确实没错,“吃羊肉和驴肉那两回你和小叔都没有回来,怪可惜的,我妈还说留点羊肉给你们。”
“国庆去外地看你堂哥了,”乌兰苍喝了一口粥,“嗯!我都好久没吃这种大锅粥了,香!”
乌洪杰也低头喝粥,还真别说,这粥熬的特别有水准,米粒入口即融,米香混着骨头的肉香、骨髓的细腻,让人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