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做是渣女吧。”郁落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唇角勾起一点笑意。
“这样逗你也很有意思”郁落喃喃,“比你不在我身边幸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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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落陷入复杂的心境。
有时候,她有些委屈,想要祁颂满怀爱意地、温柔地主动抱抱自己。
有时候,她看着祁颂一边误认为自己渣,一边又克制不住地对自己好的模样,感到一点别样的甜味。
她太清楚祁颂多有道德感了。
偷偷出轨生孩子,这种事情对祁颂而言绝对是一种不可理喻的人品败坏。
换做是别人,祁颂只会退避三舍,鄙夷不已。
可是这人竟从来做不到真正拒绝她。嘴硬着,在每一个细节里本能地爱她。
因此那天在农村破草房子的浴室里,眼见祁颂一本正经地说不喜欢她时,郁落其实差点忍不住要笑。
站在上帝视角观赏祁颂口是心非的嘴硬,有时也是一种莫大的乐趣。
见她感冒便默不作声地递来药和糖,担心她掉进湖中便可怜巴巴地要求她坐在小船中央,喝醉酒后坦白自己「心里很酸,又很心动」,和曾经的自己吃醋争宠
郁落一直知道祁颂有多爱她,但这次在从未曾设想的崭新的境况和视角里,她又一次清晰地重新阅读了那份爱意。
毫无条件的,如深海般包容的。
甚至即使面对她「和别人生的孩子」,祁颂也做到真挚地爱惜和照顾,对桃桃爱屋及乌、视如己出。
「我永远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深。」——分化期短暂归来时,祁颂这般说过。
她从来没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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