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发现不行。

她心痒。

尤其在看见祁颂被威胁性命的后怕里,在意识到失忆的祁颂对她一见钟情后。

她们曾经那么亲密、那么喜欢对方,甚至已经有了三岁的女儿,凭什么做回普通朋友?

最起码,要是暧昧的关系。她需要身心的接触抚慰疼痛两年的心情。

在失去的小狗终于回到身边的安心中,在发展顺利而迅速的现状里,郁落感到一丝久违的放松和愉悦。

然而祁颂对她的「一见钟情」似乎骤然消散。

桃桃做完自我介绍后,年轻女人的眼里浮现一种惊愕和懊恼。

郁落品读着那眼神,后知后觉——

祁颂有了某种重大的误解。

郁落压抑着心头的困惑,不敢轻举妄动,将合同扔给祁颂后便转身离开。

她打开手机上监控着祁颂手机的软件,有些犹疑。

不愿做侵犯祁颂个人空间的事,可为了她们的未来,她不能一点信息都没有。

阿冉说过,稍有不慎,后果难以预计。

犹豫片刻,郁落还是打开了监听,恰好听到祁颂和朋友打电话的内容。

——原来她在祁颂眼中的人设是出轨生孩子的前女友。

电话结束后,郁落轻轻挑起眉。

倒没有伤心。

“如果回来的时候,我忘记你、逃避你、甚至用恶意扭曲的思维误解你,求你千万不要因此不喜欢我,我不是故意的。”

祁颂曾经可怜地强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