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您没事吧?”属官不确定的上前,打量发现一切如常,可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今日是吾大喜日子,能有何事?”
长孙文笙知道自己样子狼狈,可是声音淡淡的,让人找不到一点破绽。
“自然自然。”属官赔笑。
“那里面那个女人?”属官试探。
“乃是长公主的救命恩人,也是吾的旧相识,今日叙叙旧一道,有什么问题吗?”
长孙文笙看那属官,后者忙摇头。
“把玉琴带上来。”
很快玉琴端着茶和长孙文笙进去,门再次被关上。
“大婚日,叙旧?”属官不理解。
依旧无比谨慎,吩咐手下,“再叫些人过来,把四周看好。”
“殿下!”屋子里玉琴一进来就跪在姬观善的身边。
“殿下,那凭兰是叛首那边的人,蓝月也叛了!”
姬观善听着并不意外,这个玉琴昨天匆匆的和她传递消息,那时候她就想到了。
“奴婢见到凭兰私下和叛首的人见面,说陛下暴毙了,千万不要让您知道,奴婢正好偷听到。”玉琴继续说。
姬观善也终于确定,皇帝没事了,有时候许多事。上位者也不会让下头的人知道太多,就比如小皇帝是失踪不是暴毙,但是对他们来说和暴毙没区别,也是那些人未来用到的借口,天下人不会知道真相,只会以为小皇帝真的暴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