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到又来好心提醒你啊,你还怪起我来了。”凭兰回击。
“这驸马爷什么意思,难道她想洞房多个人?”蓝月在凭兰后面冒了个头。
她去头头拉凭兰的手,她已经知道凭兰是叛变禁卫统领的人,自然更乐意和凭兰在一起,毕竟以后凭兰发达了,她的身份也会水涨船高。
那属官看过来觉得蓝月面生,被凭兰挡住,“看什么,自己人。”
那人懒得搭理凭兰,又冲屋子里唤了一声。
“要不是驸马在,直接进去了。”他是武人,多少有些不耐烦急躁。
“长公主还在里面呢,你放肆。”凭兰下意识的维护。
那属官看过来,凭兰又心虚反应过来自己是谁的人,不再说话了。
她是跟着长公主久了,下意识的维护了。
忽然之间心头有些忧伤,长公主日后怕是只能是主子他们的傀儡,空有长公主的名头,再无长公主的尊荣了。说起来她和蓝月的第一次,还是因为长公主……
凭兰有些乱心里,不再想那些,盯着面前的屋子。
屋子里,三个人听到外面的声音都有些紧张,秦原兰把姬观善抱住,姬观善慢慢放松下来平静下来,手中银戒指尖锐收了回去,一切恢复如常。
“让本宫的宫女玉琴进来!”
姬观善思考了下冲长孙文笙说。
长孙文笙点点头。
很快众人就看到屋子被打开,驸马爷看起来很奇怪,头发有些乱,衣裳也有褶皱……
“把长公主身边一个叫玉琴的宫女叫进来,端盏茶殿下要喝。”长孙文笙吩咐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