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炸弹啊就是四个相同的牌在一块,你得记住,别人手里有多少张牌!桌子上已经打出去多少,别人手里剩下多少,每次都输只是因为,觉得打牌是一件纯靠运气的事。涉及到钱的事儿怎么可能只是运气呢!和说说了多少次了,笨蛋!”

司徒菁只是一手抓着牌,顺手抓了了个莲花酥塞进吕娴嘴巴里。

“捂亥五嚷腻酥了”(你还不让人说了!)

司徒菁歪头看了看吕娴的牌:“四个二,好大的牌!”

吕娴急忙捂住自己的牌;“捂头看窝牌”(你偷看我的牌!)

“莲花酥要是再堵不住你的嘴巴,可以换样东西。”

“差一个三”说着伸手从吕娴的牌上直接拿了个三。

。。。。。

“菁儿倒是顽皮了不少。”若曦笑笑。

吕娴心想,这哪里是顽皮,这简直是顽劣。

然后坐下来继续打牌。

她往桌子上扔了个对三之后,一双血手抓住了她的手,鸳鸯屏风开始往外渗血。

红楼的屋顶的灯也从白色变成了血红色。

屋子里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

粘稠的血散发出腐烂的味道,从四周帷幔下滑落,然后滴在地上,缓缓的向她的脚下蔓延。

“司徒菁!”

她下意识伸手想抓住旁边人的手。

但是抓住的却是冰冷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