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拉着药箱走了,临走还摸着胡子直叹气:“到底是什么人下手这么重啊,这得多大的愁啊!这世道真是,皇上的身子也。”

说罢他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嘴巴,匆匆走了。

吕娴做了个梦。

梦里面,红楼没有塌,她还拉着司徒菁去玩,回到司徒府还能看到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一切都没有变。

青山阿綠还在拌嘴,即使阿綠成了家,依旧和孩子的心性一样,偶尔还抢孩子的吃食。

“我自己得先吃一口!”

“多大人了!还吃小孩东西!你没有个做爹的样子!”

“为什么为人父人母就一定要牺牲自己,把自己所有都给孩子,这样才算为人父为人母吗?我倒是觉得不论多大,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因为先爱自己才能爱别人,那些爱别人爱过自己的,其实是一种偏执,固执的想通过爱别人让别人来爱自己。我不能因为孩子的诞生,就放弃自己原有的一切,这样也会给小乖造成很大的压力,一旦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就会拿,我牺牲了这么多,你为什么办不好来威胁他。我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小乖的生活就是小乖的生活!”

“况且。”

阿綠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他此时已经不想争辩什么了。

“什么?”

“就一口,孩子也饿不着。是吧?娘子!”

若曦已经将头发盘起来,为人母,有了一份母性的韵味,眼神柔柔的。都说女人是一枝花,她开的好不好,要看装花的瓶子怎么样。

若曦笑笑,那个微笑让吕娴都为止动容,真正幸福的微笑,和强颜欢笑是完全不同的。

司徒菁看着牌,眉头就没打开过,即使打了这么多次,依旧玩的很烂,每次她身后画像中的男子都被脱得只剩亵裤。

“能让若曦也来红楼看着我们一起打牌,阿綠你也算有本事。”

她的眼睛看着牌,说出这句话。

“这打牌啊,要记牌的啊!司徒菁跟你说多少次了!”吕娴转身走过来,架着她的胳膊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