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赫连狨进来,”杨周雪见我不说话,可能真的觉得我被说服了,她将身上的披风往上扯了扯,“我有话问他。”
我问:“我能旁听吗?”
杨周雪看了我一眼,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转移了目光:“……随你。”
于是我从地上起来,跪太久了猛地起身,让我有些头晕,下意识地就要找支撑点的时候,手腕被杨周雪抓住了。
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触感让我短暂地缓和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又想到在大夏时杨周雪总是会主动伸过来抓住我的手。
算了,我在心里想,都过去了。
杨周雪见我站稳了就放开了手,她道:“有劳。”
我知道她这句话是让我去叫赫连狨进来的客气之辞,可一想到我和她居然已经生分到这种地步,我就觉得难受。
就好像京城里发生过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怎么说都算不上多么美好的梦境,梦醒了只有我一个人停留在原地。
这样的认知让我有点心塞,于是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赫连狨正看着几个暗卫收拾东西,我看到夜里还燃着的山火已经被扑灭了,早就看不出当时的火光,阿容揉捏着花续的肉垫,笑着跟一旁还在敲核桃的阿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