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把所谓“灾祸”或是“祥瑞”的名号当真,这些不过是当朝掌权者为了权或名所操控的工具罢了,因此对这样的异瞳猫生不出什么厌恶的心思。
只是想起当时太子为了报复宁贵人而利用的那只异瞳猫,若是落在花愁和阿稚手里,想必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阿稚还在揉捏着花续的小爪子,粉色的肉垫翻了出来,被剪掉指甲的爪子在空中挠了挠,格外可爱的模样。
马车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我下意识地一抬头,赫连狨就走了进来。
马车的空间不小,容纳了我和阿稚后,再进一个赫连狨也绰绰有余,他朝阿稚指了指外面,阿稚立即抱着花续走了出去。
他这才看向我。
我依旧坐在轮椅上,医官会在马车停下来休整的这段时间为我针灸又或者是让我喝一碗黑糊糊的药,有时候我看着他煎药时熟稔的动作,会在心里想他究竟会不会控蛊。
“医官呢?”我等了半天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有些疑惑,“他今天不来为我针灸吗?”
赫连狨淡淡地扫了一眼我的膝盖,摇了摇头。
“那现在是在?”
赫连狨言简意赅:“等人。”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等谁,但我猜到即使我问出了口他也未必会给我回答,于是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