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赫连狨没什么好说的,我从他嘴里试探不出什么东西,他也不肯跟我说实话,所以有时候他坐在给我准备的马车里时,大多都在跟我相对无言。
赫连狨却有些焦躁一样,他看看我的腿后就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天色。
我知道他把运送贡品的马车已经先行遣送回了北陵,是那个叫花愁的姑娘带的路,否则也不会把花续留给阿稚。
而和我同行的马车也不过两三辆而已。
“所以你把速度放慢,是为了等那个人吗?”
赫连狨终于肯看我的脸:“是。”
我猜测:“不会是那个北陵的女奸细吧?”
“谁?”
“江南总督新收的小妾,带起江南养异瞳猫风气的北陵奸细,”我说着的时候反而有些没底了,“我听……听人说这是北陵那边的奸细。”
“那是死士,”赫连狨浑然不在意地耸耸肩,“她的结局就是死在大夏京城的死牢里,等她是没有意义的。”
我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可看着赫连狨冷漠的脸,却又有些不确定了:“所以她养异瞳猫是你授意的,就连被太子发现身份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叫我只叫全名,喊你们大夏那个太子倒挺毕恭毕敬的,”赫连狨挑着眉,我看得出来他没生气,调侃的意味重于责备,“你这样跟着我回北陵,让我挺不放心的。”
我见他神色认真,却也知道他不可能放我离开,于是只是沉默着笑笑,没有答应下来。
赫连狨又看了一眼天色。
我问:“你到底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