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内心里却毫无波澜。
“我想要你送我什么,”杨周雪用勺子搅和着碗里的汤,没吃完的几个汤圆在她搅动出来的漩涡中晃晃悠悠,“我会告诉你的。”
“是吗?”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只当是自己想太多了。
杨周雪道:“是的。”
我匆匆吃完了剩下的汤圆,把碗搁在案板旁时才发现杨周雪还剩四个。
“你不吃了吗?”我问道。
杨周雪又往嘴里塞了一个汤圆,可能因为周遭无人,又或者是觉得在我面前无所谓,她没遵循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嘴里鼓鼓囊囊的:“我吃,就是没吃过几次汤圆,有点舍不得吃这么快。”
“将军府不过元宵节吗?”
谢氏也很少在元宵节的时候给我煮汤圆,原因很简单,没钱。
将军府却不一样。
我想不明白杨周雪没吃过几次汤圆的理由。
“过,”杨周雪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她嚼得很慢,可能是甜馅的汤圆吃多了容易腻,她喝了一口汤,“但是一个人只能吃三个汤圆,一整个晚上,桌上就摆着三个碗,一个碗里三个汤圆。”
我惊呆了:“啊?”
“母亲说,在我出生……在她刚嫁到杨家时,在桌上吃饭的只有她和父亲,元宵节的时候桌上就放着盛了两个汤圆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