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七岁的我拿着玉佩闯进了当铺,懵懂无知地将自己的身份大白于天下。
我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局促地坐上了回杨府的马车。
马车里的熏香让我昏昏欲睡,可柔软的坐垫又让我坐立难安,我在马车挺直着背,脖子上挂着那块改变我一生的玉佩。
谢氏坐在我旁边,她还是那副痴傻模样,不说话,只是扯着嘴角笑。
她看向我的时候,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在路上,我猜想我的亲爹亲娘一定会喜欢我,也会心疼自己流落在外十七年的亲生女儿。
至于我那个异父异母的妹妹会有什么下场,自然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纵使我依旧惴惴不安,但是心底的期待却不受控制地膨胀了起来。
杨府管家的声音在马车停下来后响了起来:“可以下车了。”
我看了一眼谢氏,她看着我,一动不动。
车帘被一只手掀开,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衣衫单薄的我冻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高大的门,“将军府”三个大字龙飞凤舞地题在最中央,我听说过那是陛下的墨宝。
我不敢问为什么杨家已经认回了,管家却不叫我“小姐”,因为我看到门口站着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