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抢答:“酒楼里那些人说她可厉害了,手下士兵无数。”

安鹏举别过头说:“不知道。我怎么会认识京城里的大官呢。”

“恐怕我只能带你一段路,工作砸了要被骂的。”谢昭阳想了想,对安鹏举道,“那些人怎么知道你是安教头要找的人呢?”

余燕子想起这个就来气,说:“还不是她在酒楼门口大喊‘我是霹雳葫芦安鹏举’,要是不说可能还不会被人发现。”

谢昭阳了然道:“原来是小安自爆身份,难怪会被发现。”

安鹏举讪笑。马车赶过来,余燕子早就累得不行,当即就坐到车上,习惯性地检查卷票。她盯着写考生名字的空白格,突发奇想道:“律法有规定,在春闱结束之前谁都不能伤害考生。”

在前头跟着车走的程玉立马搭腔:“什么意思?”

余燕子道:“倘若小安参加比试,便不怕安教头暗下杀手。”

安鹏举激动地坐起来,又颓然歪下去:“算了,我做不了学问。”

“本朝崇尚文武兼修,考试也分文举和武举。你能把一个人丢开那么远,肯定能顺利入选。即便只过童试,安教头抓到你也不能轻易对你动刑。”余燕子收好卷票,细问道,“你是哪里人?”

安鹏举小声说:“就在廪州,京城郊外的六里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