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阳没回答,将手里的珠子往兜里一塞,往郑橑云那边走过去了。程玉在火堆便烤手,随口说:“你这位朋友真奇怪。她拿着那几颗珠子干什么?镖客时常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怕弄丢。”
安鹏举啃着队伍里分发的馒头,有点心虚地说:“那是她们家的传家宝,原来是条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用珍珠串联。”
余燕子抿了口热水,问:“那怎么只剩下珠子?”
安鹏举懊恼地低头:“被我扯坏的。”
程玉一惊一乍地啊一声,安鹏举赶紧解释:“那是我刚入行的时候,还手生着。邻居都说我隔壁的那户人家里有宝贝,我就想借来试试伸手,天黑的时候行动,等天亮就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余燕子揣测道:“结果你没拿稳,就扯断了?”
“不是。”安鹏举说,“谢昭阳半夜起来上厕所,把我吓个半死,失手扯断了项链。好在她没报官抓我,还替我瞒下了这件事。”
程玉惊讶地说:“她为什么不报官?那是传家宝诶。”
“作为感谢,那天晚上我给她讲了好多江湖上的事。她家里是干镖局的,知道这些也是助益。”安鹏举晃晃脑袋,又说,“但她的第一志愿不是做镖师,她那时跟我说她想当捕快。”
说话间,谢昭阳就揣着装着珠子的口袋跑回来了。她将坐着的安鹏举拉起来,对地上的余燕子和程玉道:“小安我就收下了。你们二位是要往哪里去?若是顺路不如跟我们一道走。”
余燕子立即说:“我们要去京城。”
谢昭阳道:“我们这趟也是去京城。那个安教头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