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她像是不满意众人的反应,继续说:“我都说了,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从你们进这间屋子到现在,我已经在心里骂过你们八百遍了。看不出来吧?”
依旧是没人说话。她又说:“真看不出来吗?”
谢昭阳小声跟旁边的唐霖讲小话:“这个法衡师姐怎么做到在没人搭理她的情况下说这么多的?”
法衡立刻看向谢昭阳:“我这是宠辱不惊。”
程玉揭穿道:“没有证据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你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种人,大家都长着眼睛自己会看,大师都说你可能是在捉弄我们。绝对是你自卖自夸。”
“谁说的?关于我的事情,我当然不会说谎。你不信,我就跟你说说。”法衡拍了拍立在身后的铜镜,说,“镜真跟渺渺一样,世世代代只忠于一个职位。无论如何,渺渺的主人都会是像周锦师妹这样的人,而镜真的主人,只能是学堂的掌事。”
她像是觉得有趣,看向站得离她远远的渺渺:“看见我拿出来的书简时,你就没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吗?”
渺渺提防着,说:“书简而已,枕棋氏里有很多。”
“哦,这样看来,你不在乎我拿出这个。可为什么我把它拿出来之后,你就退到那边去了?”法衡抱着书简笑起来,她顿了顿,说,“其实我一直好奇是谁记录的这些东西。这是你第一任主人留下的遗物,是不是?”
渺渺道:“这不是——”
“这不像是那位前辈的真迹。”不等渺渺说出完整的话,周锦便说,“枕棋氏初期规模不大,门生极少,于是由初代师祖亲自教导门生。当今所用的咒文皆是由初代师祖创造或改良,这书简中记载咒文数量已逾千种,想必是经由初代师祖多年整理才编就成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