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恨得牙痒痒,余燕子不想跟她吵,翻开束绳腐朽、旧得摸上去差点风化的竹简。她确认了两秒才断定自己没有看错,把内容展示给大家看:“这上面没字。”
渺渺毫不意外地说:“枕棋氏的典籍大多都经过了特殊处理,用普通人看书的方式是看不到的。”
余燕子求知若渴,问:“那要怎么看?”
“一般情况下,贴张显形符就能看见了。”渺渺直起身来,了然地看向法衡,“可惜的是,这竹简的撰者处心积虑,想必不是简单贴张符就能看到内容的类型。”
“没错,要看到这东西里的内容需要得到我的法器的帮助。”法衡笑嘻嘻的,施施然道,“你们还没找到我的法器,怎么就这么随便地绕到别的话题去了?”
或许要经过特殊灯光的映照,唐霖拿起桌上的油灯,法衡摇头。应该是用了神奇的墨水,谢昭阳捧起手边的墨水,法衡叹息。难道是在黑暗的地方才能看见,程玉打开另一个柜子准备拿着竹简钻进去,法衡大笑。
众人忙了半天都没找到半点线索,阮芗和渺渺很守规矩地守口如瓶,周锦本想提示,又被渺渺拉住。
最后,法衡遗憾地宣布比赛结束,道:“你们的想象力未免太匮乏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吗?”
她走到一扇缀满衣服的屏风旁边,三下两下把堆在屏风上面的衣服丢开,众人跟着她转过来,一面磨得光滑锃亮的铜镜才在重重遮掩下显露出真面目。
法衡介绍道:“这就是我的法器,镜真。”
安鹏举打量着眼前半人高的镜子,说:“法器不都该像渺渺和阮芗那样有个人形吗?怎么你这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