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说出这种话的你才是白痴。”李乘风嗤笑一声,扭头观赏江上被风揉碎的残阳浮光,“阮芗是五代人,渺渺是东周人,朔星比她们两个年纪还大。你能记住从小到大跟你说过话的每一个人的音容姓名吗?”

唐霖语塞,谢明月问:“什么五代人东周人?”

经谢明月这一说,李乘风才猛然发现队伍里不全是自己认得的:“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今天都是熟人呢。”

谢明月还想追问,唐霖想了个绝妙的借口,一本正经地跟谢明月解释:“我们在说昨晚的电视剧,渺渺和阮芗都是角色,朔星师姐正好跟那个角色重名。”

“哦。”谢明月点点头,她知道这群人藏着秘密,以她的立场不好多问,于是就假作信服,缄口不言了。

“到此为止吧,有外人在我就不说这些了。”李乘风收回话头,但又有一件事实在想说,于是喊朔星看过来,问,“既然你只愿意记微生老师一个人的名字,那为什么只喊汴汴,直接叫微生不是文雅很多吗?”

朔星紧抿着唇,好半天才说:“我怎么没想到?”

众人低头无话,就这还敢说自己不是真的傻?

李乘风对她的愚蠢习以为常,没想到这回朔星更是勇攀高峰,望着她认真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微生吧。”

李乘风一下就翻车掉进奔腾不息的江里了。安鹏举怕她刚才坏事做太多遭报应,赶紧跳下巨象入水去救,在水里追着被冲走的李乘风游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打捞上岸。

江清水波连,天高鸿鹄飞。天色将晚,寒风料峭,游戏里不怕着凉,李乘风就没生火堆。她指着河岸那头筑起的高台,问:“你们知不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