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对朔星印象还算过得去,下意识插嘴:“便便?我们知道,贱名好养活,我们不会嘲笑你的。”

“滚啊,我才没有这种有歧义的小名呢。”越真诚越伤人,李乘风怒甩衣袖,仰头跟上面那群没脑子的争论道,“她说的不是便便,是汴汴,微生汴的汴!”

象上众人相视不语,郑橑云问:“有区别吗?”

李乘风深呼吸,努力支撑起耐心给众人科普:“区别大了去了。不是大便的便,是汴京的汴,汴梁的汴。”

安鹏举心下了然:“哦,原来是便便类卿。”

“什么便便类卿,我不是便便,也不是汴汴!”李乘风急火攻心,差点把小电驴开到护城河里,她一把把车把把住了,“你们不知道,我的老师叫微生汴,朔星以前是她的法器。后来老师退休,就把朔星传给了我。”

“原来朔星师姐说的汴汴其实是你的老师吗?”唐霖看着一脸天真的朔星,长叹一声以表唏嘘,“又是替身文学,你们枕棋氏的内部关系真是……唉,一言难尽。”

谈话间,游戏内已是夕阳西下。众人行至一片水边,在长满苇草的岸上缓慢行进。微风吹得苇草摇曳,顺便带起李乘风的衣袖,她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朔星只是脑子有问题,记不住我的名字而已。”

朔星重重点头:“嗯,我不是傻,我是记性不好。”

太傻了。李乘风瞟安鹏举和唐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们之前见过的渺渺和阮芗不也是这样吗?记性很差。”

“好像确实如你所说,”唐霖回想了一下渺渺和阮芗的各类行径,怀疑道,“难道不是因为她们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