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你还记得吗?咱们对门的小邻居,你见过她以后,就总让我用心发展一下,把她发展成特别的那一个。”
“我挺努力了,小温也很好,可就是不知道哪儿不对,总觉得欠点什么,到不了那个火候。”
“小温想来看看你,天不凑巧,耽搁了。”
“你要是投胎的话,投的离我近点好不好。也许哪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区里遇到的宝宝就是你呢?”
“我记得你左耳垂上有个痣,投胎的时候记得带上,这样我遇到你的时候,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会偷偷地看着你长大。”
周淙离开墓园的时候雪下大了,她在公交车上晃晃悠悠地接温且寒的视频电话,小孩儿笨手笨脚地一个人在学包饺子,饺子皮擀的大小厚薄每个都不一样。
“淙姐,过年的时候我给你包饺子吧。”温且寒举着个丑得出奇的饺子往镜头前凑,“你别笑话我,我会进步的!”
“好。我等你的饺子。”周淙笑着说。
温且寒压根儿都没想到周淙过年想吃饺子的话,哪儿轮得上她去包?
不过几天后元旦,温且寒回原城后还是缠着周淙带她去墓园看了明流欢。
周淙不近不远地站在别处,看小孩儿蹲在墓碑那儿嘀嘀咕咕说了挺多话,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反正那天的天很好,万里碧空如洗,白色的阳光暖暖地洒下来,像给这嘈杂的人世间蒙上了一层镁光滤镜的细纱,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