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周淙有点诧异,没想到温且寒居然还留意着26号是明流欢的祭日。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你当我真没有心啊?”温且寒理直气壮地拍拍自己胸口,“你有的我都有!”
“不过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我应该去看看流欢姐。”
温且寒至今没敢说过明岁南还鼓励她追周淙呢。
周淙想了想,都是故去的人了,小孩儿再吃醋又能吃到哪儿去,想去就去呗。
但愿流欢别介意。
天不遂人愿,一周后下了大雪,汽车停运,温且寒没能回来。
周淙不想费劲给车子上防滑链,去公墓那条线的公交车人也很少,她买了束蓝玫瑰捧着,窝在羽绒服里,摇摇晃晃一路到了地方。
墓园管理人没有铲雪,周淙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那弯曲悠长的小道,来到明流欢的墓前。墓碑前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岁南今年回不来,还没人来看过她呢。
周淙掏出手绢仔仔细细地把墓碑擦净,方方正正地把玫瑰花摆在中间,地上到处都是湿的,她不能像从前那样坐在墓碑前跟明流欢说会儿话,就站在那里静静地陪她待了一会儿。
墓园里有不知名的小鸟飞过,在顶着雪层的松柏林间划出一道孤单的弧线,天上还有雪花不断落下。
“一年了,听说投胎还要排队,你排到了吗?”
“岁南托我转告你,他一切都好,工作很得赏识,交了女朋友。老人身体也还可以,等开春暖和了,他们说会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