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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礼物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嫌糖脏?
温且寒无法理解,甜味多美好啊。
“这个我还真是理解不了。”
周淙脑子里再次浮现出一桩旧事,那个时候的她更小,念小学四年级。某一天放学后,小舅带着他直接去了医院,她在那儿等了两个多小时,等到老周从抢救室里出来。
在她到那儿之前,老周已经在抢救室里待了六个多小时,数次心脏骤停,血用了几十袋,病危通知书像雪片一样飞了一沓。
杨行带她去医院守着,是为了预防这父女俩见不到最后一面。
那是她第一次体悟到老周所奉献的职业代表了什么,在她今后成长的这么多年里,她心里始终都有一条线,永远永远不要做坏事,不能给他们丢人。
那也是她第一次领悟到死亡的可怕之处,当这个无形的阴影悬在你头上的时候,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枚薄薄的刀刃反复刮割着大脑,那种思想上的疼痛不会让你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却能将心折磨成碎片。
那次事故起源于老周带队在侦办案件的过程中发现了一种伪装成糖粉的新型毒品,他们通过下游的小拆家追到了境外来的一个头目,可抓捕行动无端泄密,冲在最前面的他中了四枪……
烈士陵园里差点又添一座刻着“周召良”三个字的新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