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过线?
一是因为人家的为人就是这样规矩,二是因为确实不喜欢她。
周淙收拾好卫生间便要回自己家,温且寒那股拧劲儿又上来了,今夜非得要一个答案不可,硬是顶着鞋底儿一般的脸皮问了第三遍:“周淙,我不好看吗?”
周淙换下拖鞋放到门边,踩上自己的鞋,回头望着温且寒轻轻地笑了一下:“说什么呢,你这么自信的人怎么会不好看。”
“那你——”
“小温,”周淙脸色没变,但莫名地让人感到了严肃,“晚安。”
次日清明,用过早饭后,周淙自己出了门,穿得一身素净,温且寒猜她可能是去给明流欢扫墓。
天色阴暗,飘着些零星雨丝,温且寒坐在家门口等到十点多,却等回来了两个人。
明岁南瞧见温且寒这模样小小地吃惊了一下,但很快就神色如常,甚至还主动叫着温且寒去周淙家里坐,温且寒被这哥们儿的操作一时给整不会了,这不尴尬吗?
周淙坦坦荡荡,她没什么尴尬的。
明岁南一个局外人,犯不上尴尬。
温且寒心怀鬼胎,看谁都觉尴尬。
周淙要做饭,明岁南在边上打下手,两个人低声交谈着,温且寒在客厅里尴尬地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