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猜到了么,还问我这些做什么。”周淙的语气冷冷的,带着点讥笑的情绪。
“可我觉得那不是真的。临终关怀只是个借口,你们就是真心相爱的,不然你不会这样。”温且寒一边恨自己没眼色,一边又压不住自己这旺盛的探索欲。
她为自己的卑鄙感到羞愧,她的内心里雀跃着一点星星烛火,没有了明流欢,周淙自由了,她怎么甘心退后?
周淙闭眼躺倒盖上被子,伸出手挥了挥,倍感无力:“我要睡了,你回家吧。”
温且寒起身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到了卧室门口又忍不住回头道:“周淙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叫我。”
周淙蓦地掀被坐起,狠狠地捶了一下床垫:“我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回家,一个字都不要再说出来,算我求你了,好吗?”
温且寒愕然地望着愤怒的周淙,发现她双目晶莹,泪盈于睫,整个人都在“呼哧呼哧”地急喘气,她条件反射地想说点什么,终究还是屈服于周淙的凌厉气势,只好忐忑不安地回了家。
家中一片冰冷,猫大爷窝在电热毯上一动不动,温且寒草草洗漱后钻到床上,满脑子兵荒马乱,她都干了什么啊?
在人家正伤心的时候去触霉头,脑子是不是被冻坏了啊,真是下头。
周淙硬是关机到元月四号上班,网络时代的热度都是按小时算的,一个小假期过后,过气网红吸血前女友的闹剧已经成了过去式,但随珠的书粉们气不过,依然在网上声讨那网红,而网红则一口咬死她就是阿凛。
说来也奇怪,黑热度居然也吸粉,过气网红三天涨了几万粉,还接了广告,这世界真是让人看不清。
开完例会,主编把周淙叫到了办公室,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半天,周淙摸了主编笔筒里一支笔在废纸上写写画画,就是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