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流欢还在书桌前敲敲打打,周淙放轻脚步过去探身撑在椅背上轻轻地嗅了嗅明流欢的头发:“闻到了,柠檬味。”
明流欢手上打字不停,嘴上也不饶人:“说谁酸呢?”
周淙伸手挽了明流欢一绺头发在手指上绕着,轻轻笑出声音来,“谁酸谁知道,反正我是玫瑰香的。”
她勾着那颗倔强的脑袋缓缓地偏了过来,明流欢微微仰头睨了她一眼:“不生气了?”
周淙勾着那绺头发不松手:“拖稿这么久,气得很。”
明流欢嗤笑一声:“生气还来?”
周淙终于把那绺头发绕到了底,微微俯身亲了下明流欢的唇:“来上门催稿啊,顺便安抚一下我们悲伤孤寂的随珠太太。”
明流欢靠进椅背里,反身仰头直直地盯着周淙的眼睛。
周淙收到一束隐秘的渴求与期待,躬身探过去勾着头和流欢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两个人一个是作家,一个是编辑,都常年伏案工作,颈椎都不太给力。接个吻把自己累得不行,松开后各自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明流欢不知哪里有气,任性地一把推了键盘,伸手抹掉唇角的水渍,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周淙:“你倒是不嫌弃我。”
没有名分的假情侣,何必如此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