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笑了笑:“年龄比你大吧,很典型的成熟女性的特质。”
温且寒吸了一大口汽水润润嗓子:“我能感觉到她很擅长控制情绪,这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你跟她相处时虽然总有种疏离感,但不近不远的很舒服。而且她很心善,对着不喜欢的我,依然能认认真真地给予我恰当的建议。”
“唔……她是我邻居,人其实也很有趣。”兔子本体存钱罐,好可爱。
黄莺啧啧两声:“如果你没看走眼的话,这位可不好拿下。”
这话一说出来,温且寒瞬间蔫儿了:“她是直的,有男朋友。”
黄莺翻了个白眼:“我劝你搬家,悬崖勒马。”
栖风湖畔的周雨荷终究还是没洗头就直接去了明流欢家。
何止是没洗头,周淙连换洗衣裳都没带,明流欢过去大概是与她身形相当,所以周淙从里到外都能趁人家的衣裳穿。当然她带了电脑和通勤包,这一去就待到周一早上直接去上班了。
门敲了一声就开了,明流欢眼睛还有点肿肿的,想必从老家回来之前还哭过,周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至于么,想我都想哭了?”
明流欢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往客厅角落里的书桌边晃荡,嘴上也不饶人:“周编今天怎么舍得上门儿来了?”
这还恶人先告状?是谁不让她去陪着的?
周淙哼了一声进卫生间洗浴,里头还隐隐约约地散发着沐浴乳的玫瑰香气。
洗浴后把头发吹了个七八分干,揉了精油,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