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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易老要求高,可能会随时改动内容,以后要辛苦周编了。

郑成:周编有什么问题但提无妨,我随时恭候。

周淙约摸着郑成应该是没什么不咸不淡的话要说了,才平平淡淡地回了句:职责所在,不必客气。

周五她一个作者要在大学开签售会,周淙暂时放下易成江的自传稿去忙这一码,来来回回把流程确认了好几遍,七零八碎的事情有点烦人。

虽然这种活儿都分配到营销编辑那里操作了,但这个作者有点社恐,什么事都只肯跟她联系,真是搞得人很是疲惫。

周淙忽然想起来对门的温且寒,这姑娘可一点都不社恐,胆子不但大,还有点歪。

又想到明流欢这尊大神红了十年都没开过一次签售会,三次元里马甲捂得严严实实,最后落到了她周淙手里,却只为了求一段临终关怀。

人啊,活在这世上汲汲所求都是为何,浅浅一想,真是复杂。

明流欢这两天不知道在老家做些什么,微信上絮絮叨叨地聊点闲话,晚上却不肯视频。不晓得是家里不方便,还是有点什么特殊情况?

周淙恶声恶气地发语音催稿:太太,你还记得原城栖风湖畔的周雨荷吗?

栖风湖是明流欢家小区里的人造水景,里头养了许多金鱼,周淙总去那里头捞鱼补充自己的鱼缸,但捞来的鱼可能是不太适应水缸里的净水,坚持不上三天就死。

周淙气得够呛,决心再也不当这没素质的小刁民,痛改前非之下连鱼缸都扔了。

明流欢打字回复:想我了?

看字看不出来情绪,周淙越发肯定明流欢不对劲儿,直接拨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明岁南,明岁南嗓子也哑了,说话间隙里还捎带着抽两下鼻子:“淙姐,我们奶奶……走了。我姐打小儿跟我奶奶感情好,她哭太多了,有点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