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一不说话,只是按住其肩膀,让她坐在自己位子上,甩下一句“蛮无聊的,会会那个大神”后就走到了台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在副社长那个位置上坐下。
“许念一吧?”主持人连忙救场,“很有个性的同学。我们接下来的赏析活动应该会很精彩的,那么让我们继续吧!”
“主持人,能不能要求个事,我想先鉴赏许念一的《天净沙·梦》。”柳涘瑶说。她在后台看到这首词时,就觉得写得很有意境,但没料到写词人的性格这么糟糕。
不过这都无所谓,她还是挺想了解许念一这人的头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构造。
“许同学怎么想呢?”主持人说问。
许念一盯着柳涘瑶说:“随她的意思。”
柳涘瑶从词的音律,措辞,修饰手法上都评析了一番,大致说的都是些赞扬的话,而唯独讲到诗的主观情感时,她的语气却一转:“就在度玉节期间,我在一次祭祀表演后恰好遇见了这位同学,但那天的她与现在的她表现得却判若两人。值得一提的是,那天跟许同学在一起的还有她的堂姐,从她俩的交流与举止上来看,两人之间的情感是不由分说的深厚。”
许念一心里一声咯噔,暗道不妙。
“我不妨大胆推测,这位同学是不是经常在堂姐面前表现的温顺和羞涩,而在大众面前却十分乖张呢?细细的一想,这首饱含眷恋的《天净沙》正是你对其真情的表露。”
许念一嗤笑:“您还真是说对了一部分,但是我通常只在固定的人面前乖张,比如说那种处处与我针锋相对或者妍皮痴骨、品行低劣的人。再说,无论我是否喜欢我堂姐,您都会错了这首词的意思,这个‘故人琪华’中的故人,其实指的是你。”
台下那些人都发出一阵低呼声。
柳涘瑶笑得令人恍神:“我见到过许多种告白方式,可你这种我还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