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来了,那次祭神会演后,与她堂姐聊过几句话。但那天她显得忸怩而羞赧,完全不是现在这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发疯模样。
“该不会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所以精神错乱吧?”她暗忖。
主持人刚想说话,柳涘瑶却要她把话筒递给自己。
“同学,能理解你的感受,谁都有需要宣泄情绪的时候,但是要看准场合,如过再做出这种扰乱会场纪律的行为,我们是可以把你请出去的。”
于是有人就开始起哄,大声嚷着要许念一出去。
许念一慢慢站起来,对着那人狠厉道:“闭嘴吧你,没听见你们家毓神说要遵守会场纪律?”
接着又对柳涘瑶说:“柳涘瑶同学也要遵守一下禅修规矩,两尊佛总是分分合合的话,很容易导致双运[1]失败的。”
“好!”和她一个阵营的人在下面应和。
许念一感觉自己的耳根与后背在灼烧。但得到了同派的支持,好像更加亢奋了。
柳涘瑶修眉一挑,很想骂一句,但还是抑制住了。
主持人赶紧跑下台,催促那些举着摄像机纹丝不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呆鹅切掉刚才那段。
姓左的副社长也悄悄跑下台来,弯身走到她身旁着急道:“你搞什么名堂?这是正式场合,你的那些私人恩怨不能放一会儿,等下去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