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她身边的余深在下飞机之前用妆容盖住了自己的憔悴。
陆龄牵住余深的手,在跟着余深坐上来接她们的迈巴赫之前,她微微侧头对余深耳语:“无论发生什么,我陪你一起。”
余深这才稍稍舒展她紧绷的脸,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们没有回家。司机接到她们,去的是丘市当地一个非常著名的五星级酒店。
陆龄在手机上看到过这个酒店,据说一个晚上的费用就要将近五位数。
陆龄欣赏着自己接下来即将要住好几天的总统套房,暗暗乍舌:原本在阳县时还没有感觉,一到丘市才能想起余深真是个富二代。
不过尽管是一间三房的大套房,但是晚上余深还是和陆龄睡一张床。
这一晚的余深有些过于的安静。
陆龄不是特别明白,但直觉告诉她余深在紧张,也在恐惧回家。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不带你回家住。”黑暗中,余深开口。
酒店的窗帘质量太好,完全拉上后陆龄根本看不清余深的表情。她说:“住哪里不都一样吗?一定要去你家住吗?”
余深轻轻笑了几下:“那倒也不是。”
说完这句话,余深和陆龄同时安静下来。
陆龄对今晚的余深有些捉摸不透。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说什么。
但是还好,她是余深,她不会让陆龄为难。
“明天早上要先回家,司机十点来接我们。我爸爸不会在,家里只有我后妈和哥哥。她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余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