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深的手停下了,吻短暂的离开。她抬起头,一双眼水汪汪,“你要和我说什么?”
陆龄被她弄得力气全无,也不想再动脑筋思考,干脆和盘托出:“你最近在做什么?怎么这么忙?”
“哦……”余深故意把嘴巴挤得圆嘟嘟的,可是眼睛不看陆龄的眼,只是落在陆龄胸前的肌肤上,“原来姐姐是嫌我冷落你了。”
“你给我好好说话。”陆龄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这人在床上就‘姐姐’来,‘姐姐’去的,现在弄得她听到‘姐姐’这两个字就有点儿害怕。
余深这回没有听陆龄的。
她皱了皱鼻子,张嘴轻轻咬了咬陆龄捏她的手指,随后吻又落上来。
在陆龄跌入深处之前,余深说:“姐姐,国庆陪我回一趟丘市吧。”
不同于回陆龄老家,余深在回丘市前收拾出了两大箱行李,又给陆龄采购了一批新的衣服,其中甚至包括晚礼服。
陆龄表示不解,余深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说很多,只是简单的解释:“我哥结婚。”
原来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陆龄心想,但是这跟她每晚那么忙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陆龄没有问。
国庆节放假前一晚,陆龄和余深坐上了去丘市的飞机。
这一次要去一个礼拜左右,时间有点久。出发前陆龄特意交代了手下的人,所有决策以汪蕊为准,汪蕊说的所有的话全权代表她的意见。
交代完了,陆龄安心的和余深在头等舱入睡。
丘市离阳县要坐三个小时的飞机。
陆龄上了飞机倒头就睡,下来的时候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