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攀爬架上,用攀爬架的绳子揽着自己,是个半躺半坐的舒服样子。只是神情颓废的很。
他手下的其他小弟们围在攀爬架边上,七嘴八舌地安慰他。不过安慰半天也说不到重点,听的他更加心烦。
“他妈的不会说话就他妈别说!”关秀朝下头吐了一口痰。
陆龄就是在这时候走过来的。
她只有一个人,走的雷厉风行。在面对关秀五六个兄弟的时候眼风也不给他们一星半点,只是盯着她的目标,自顾自地往前走。
关秀把她从上到下一打量:陆龄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身上挎着的还是她那个常用的小黑包,脚上是一双半旧的黑皮鞋。
关秀不太懂女人的打扮,但是陆龄的打扮他每次看都觉得是刚给谁奔丧回来,没来得及脱下丧服。
简而言之,是看了就让他不舒服的打扮。
关秀挑衅的吹了一口口哨:“哟,这不是陆老大吗?陆老大,怎么攀上了丘市富二代还穿得这么朴素啊?”
陆龄不着急应他的话。
她走到关秀面前,仰起了头。“下来。”
不过冷冷的两个字,关秀已经听出了她话里的杀气。
关秀不耐烦的“啧”一声,双脚一伸就够到了地,稳稳当当的在陆龄面前站直后,关秀伸手给陆龄一个虚空的拥抱,“陆老大找我有什么事儿,还亲自来一趟。哦——陆龄,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