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龄虽然是在笑,但话里的寒意不经意地流露出来。余深歪歪头,有点儿疑惑地问:“可其实把他揍服或者把他送进牢里才是最简单的办法吧?”
“没错。”陆龄想也不想,马上肯定。只是很快她也学着余深的样子歪一歪头,“但揍服他会让很多我的人受伤。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改和关秀拼酒的原因。至于让他去坐牢……首先关秀因为打架斗殴已经管制过了,但是那些时间都不够长,他总是要出来的。其次是他也没做什么事,我不能为了自己而特意去设计陷害他。”
余深把‘为什么不能’这五个字和牛奶一起咽下去,干咳了几声后说:“嗯,有道理。”
陆龄无心和余深多聊这类型的话题。她站起来把桌上的空碗摞起来,“好了,吃饱了你去把你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别在这闲待着了。”
余深撇撇嘴,站起来回身往屋里走,嘴上不忘阴阳怪气她:“知道啦,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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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交涉
关秀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
原因无他,为了贺远。
对关秀而言,贺远无非就是打了个人,打得还不严重。他搞不懂这有什么可抓的。当时他把方如希打得头破血流,也没人跟他多说一句什么。
他这几天忙着跑进跑出,找他在警察局的同学,甚至还跑到县长那去闹。
县长那老秃驴,拿着手帕擦一脑门的汗,吭哧半天告诉他这件事找他也没用,贺远那就是犯法了。人证物证都在,关秀找市长都没有用。
关秀气的当场就要把县长打一顿,吓得县长在挨打关头高喊打他更救不出贺远。于是关秀就收住了拳头。
关秀没了办法,只好坐在阳县小学后面的游乐场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