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听刘秘书说了。”
“余董事长想在咱们这儿投资个大学。我的意思是呢与其空造一个不如把咱们现有的一个大学给改改。”
“您是说阳县大学吗?”阳县大学是县里唯一一所大学,早年也是一个从阳县走出去的富商回来投资建造的。不过县城人本来就少,考上大学且愿意在阳县上大学的就更少。因此阳县大学生源非常稀少,几乎是到了要倒闭的地步。
“对。”
县长赞同的时候,陆龄后知后觉的想起县长的妻弟是阳县大学的校长。
“哦,那挺好啊。人董事长愿意吗?”
“我看是愿意的。”
“那您要我帮什么忙?”
县长嘿嘿一笑:“我就是想让你陪董事长和他女儿吃顿饭。毕竟我一个男的,陪董事长就算了,这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刘秘书不也是女的吗?”
“小刘也去,但是她年纪在那呢,人家董事长女儿是个小姑娘,我怕和她没有共同话题。”县长说到这里,觑了一眼陆龄的神情,“而且你随和,能活跃气氛。”
陆龄斜了斜嘴巴,是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语气很诙谐:“我随和您总冒冷汗干啥?”
县长踩了一脚刹车,在陆龄据点门口停下,抬手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张口胡说:“我这是热的。”
陆龄认为自己确实随和,抬眼看了看天,“也是,马上就要夏天了,确实热。”
县长尬笑两声:“那怎么说?这饭你吃不吃?”
陆龄大脑飞速一转,“去。有人请吃饭我干嘛不去?”
说着她摇下车窗,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