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一岁啦。”余深歪歪头,“你多大了?”
“二十七。”
“你也只比我大六岁,大不了多少。”
陆龄笑着皱起眉:“怎么?我看着不像二十七吗?”
“当然不。你看着和我也差不多大。”
陆龄和余深在晋喜酒店门前分开。
刚走不远,陆龄身后就传来车轮轧过石子路的带着小小爆破感的声音,和喇叭声。
陆龄以为是自己挡路了,侧过身转到路边。
那辆黑色轿车从她身后开到身边,停下了。车窗放下来,县长油光发亮的光头出现在她眼前。
陆龄立刻给自己带上微笑:“呀,县长,忙着呢?”
“嗯嗯。”县长含糊地点点头,“你有事儿吗?没事儿上车吧。”
“您找我有事儿啊?”陆龄站着没动。
县长冲她招招手。招完之后他像是刚想起陆龄的身份,又堆上一脸讨好的笑容,“是有点小事儿想麻烦你。”
“啥事儿呀?”
“你上来说。你不愿意也没事儿,我正好把你送回去。”
陆龄听到车门解锁的“啪”一声,也不推脱,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说吧,啥事儿。”
她说的痞气又随性,县长的光头上登时滴下一滴冷汗。
清了清嗓子,县长边开车边说:“你知道吧,丘市的余董事长带着他女儿来咱们阳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