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大课的时候依楼发现萧茗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他双目无神地盯着讲台的一角,仿佛讲课的老师、哄笑的同学、外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里,与世隔绝。
课间时分,她走过去拍了拍萧茗风的肩膀。
“昨天晚上我和叶子打电话你都听到了吧?”萧茗风虽没抬眼看她,却猜到了拍他的人是依楼。
“走吧,去天台。”
洛城昨天夜里下了雪,萧茗风和郁竹站在窗边看到天明。早上依楼和叶雪从家里出来时雪已经积得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很有脚感。
天台上的积雪要比路上更厚一些,俩人无聊地用脚在雪地上“作画”,也不交流,明明都冻得鼻尖发红,却都不肯说冷。
依楼趁萧茗风沉浸于脚下的画,忽然俯身抓起一把雪狠狠地扣在了他脸上。
萧茗风并没反击,只是用手抹了抹脸。
“说说吧,什么情况。”
萧茗风放弃了脚下的画,靠在天台的围栏上,“她说的是对的,我错了。她是我亲妹,萧雨珏跟我毛关系没有。”
“我都想跳下去了。”萧茗风苦笑。
叶雪说的对,他活了20年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才是最可悲可笑的。
依楼赶紧抓住了萧茗风的外套,“您可别,您从这儿掉下去我很难洗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