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还去酒吧唱过歌吗?那天在蓝调,听斯澜的意思你被欺负了?”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叶雪自己都不想提了。
“当时姥姥病了,我想挣点钱给姥姥治病。也没怎么被欺负, 酒吧那种地方总有人喝多,但有斯澜在谁能欺负我!”叶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让自己讲得再轻松自然点。
“那初中的时候有被欺负吗?”
“没有,我学习好,没人敢欺负我。”
“小学呢?我走了以后同学们有没有一直追着问你?有没有很烦?”
“没有,你走了,我就也转学了。”叶雪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萧茗风知道叶雪肯定在说谎。如果她这些年真的顺顺利利,他看到的不会是如今的这个叶雪。她本该和当年一样天真可爱、任性娇气,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不是现在这个千疮百孔的样子。
他缺席的那12年,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了。
“没关系,以后我都在。”
叶雪迅速挂断了电话。
她终究还是没绷住,眼泪失控地往外溢。她对萧茗风所有的恨意都在他问她高中三年过得好不好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从始至终她想要的就只是找到她的小风。
偷听了两人通话的依楼早就醒了,躺在床上不知道该过去安慰还是假装熟睡什么都没听到。叶雪哭得她心里酸唧唧的,正当她忍不住想爬起来过去安慰一下,叶雪竟走回了床边,抽出纸巾擦干了眼泪和鼻涕。
她伏在依楼耳边轻声说:“我的小风记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