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什么魔鬼吃法?”
“馅饼不是这么吃的吗?”萧茗风和叶雪几乎异口同声。
萧茗风其实很少来这种街头小脏店,但馅饼的这种吃法似乎是他的一种肌肉记忆,刻在骨子里的。
依楼直接夹起馅饼,咬了一口,“难道不是这么吃的吗?”
叶雪忽然想起她第一次跟斯澜吃馅饼时,他好像也是这么吃的,还是她传授给斯澜这种神仙吃法,此后斯澜才养成了这种吃馅饼的习惯。
这种吃法的源头大概是林菀,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萧茗风的身上始终还是留存着妈妈的影子。
萧茗风盘子里的馅饼瞬间不香了,有些他极力否认的东西却好像已经刻入了他的日常生活,无法剥离。
依楼的汤也不香了。叶雪可以耐心地给她挑香菜,却和萧茗风保持着不言而喻的默契。
三个人里,只有叶雪一个是开心的。
“你是完全不能吃辣吗?”叶雪问依楼。
“辣是一种痛感,为什么要没事儿给自己找罪受呢!”依楼为自己的不能吃辣开脱,“所以你为什么喜欢吃辣呢?”
“好吃啊,就拿这碗汤来说,如果不加辣椒我会觉得十分寡淡,甚至还会有点膻。”叶雪说。
“那你们两个不适合一起吃饭啊,一个吃不了辣一个无辣不欢,口味截然不同。”萧茗风本来只是顺着俩人的话往下聊,却一不小心把天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