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葱花不要香菜不要辣。”依楼说。
“要香菜不要葱花要辣。”萧茗风说
“不要葱花不要香菜,重辣。”叶雪说。
小哥满脑子的葱花、香菜和辣不辣,对着三人重复了几遍都没完全说对。
“这样,你让后厨做三碗什么都不加的汤,然后再端一碟葱花、一碟香菜和一碗辣椒油来。”叶雪给小哥出主意。
小哥迷迷糊糊地去传菜了。
三碗羊汤终究还是葱花香菜辣椒都加齐了。最后小哥端着一碟香菜、一碟葱花和一碗辣椒油过来时万分歉意,“厨师一顺手就都放了……”
依楼看着那碗飘着红油和香菜的羊汤有点头疼。
“咱们匀一下吧。”叶雪很细心地帮她把汤里的香菜都捡出去,然后用勺子小心翼翼地把浮在上面的红油和辣椒撇到自己碗里。
萧茗风捡完葱花的工夫叶雪已经处理好自己和依楼的汤。
上一个帮依楼挑香菜的人还是她“爸爸”,但也没到撇辣椒油的程度。依沉则更是从不惯着她,以一句“小孩子不要挑食”应对她的所有无理要求。
依楼莫名地有些感动。
萧茗风和叶雪各夹了一张馅饼到盘子里,两人如同面对面照镜子一般默契地豁开馅饼的皮,顺着豁口把醋淋进馅儿里,再在馅饼表面涂上满满一层辣椒油,最后把馅饼对折,咬一口。
依楼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