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我想法的话,我从健康角度来说是不建议的。我说不介意,而不是不喜欢。从美学角度来说,我觉得挺性感的。
我转开眼睛。
“你妈怎么把你往沈菁身边送,不嫌丢人吗?闺蜜跟女儿,她怎么想的?”夏洛用手扶额,摇头轻叹一声,演得挺像那么回事。
就一种很困惑不理解,努力思考后还是觉得奇葩。但以我年长她几岁的眼光来看,她就是想演到我羞愧,最好还能下半夜惊醒抽自己一巴掌,“不是,我怎么能这样呢?”
我手指在桌布上划圈,今天不跟她计较吧,要大度?
“我给闺蜜生个好对象,你有意见让你妈也给你推个闺蜜?”我妈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她的杰作。
一股……扑鼻而来的臭气,别说我了,夏洛都忘记跟她争执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抗拒之情没比我浅。
那味道怎么形容,像某种动物的排泄物?
我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备用口罩套上,再用手按紧鼻子和嘴巴的空隙。
阳台门哗啦一声,是沈菁也动手拉上了。
夏洛瞪着眼,看我妈把碗往她面前推,“夏洛,你尝尝这个酸笋,我自己在市场买的,好评如潮。”
真敢说。
灰白色的汤汁浮着黑乎乎的螺蛳肉和黄色酸笋绿色豆角,还有几根红辣椒和白蒜苗做点缀,按理应该是红红火火的一碗面做的灰灰败败,我觉得夏洛脸色发青完全不奇怪,“你这玩意儿是不是有毒啊!我不想吃,拿走!”
她立即要把碗推开,我妈又给她拉回来,然后她再推她再拉,两人你来我往几回合,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桌上餐具也发出叮当声响,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沈菁先看不下去了,从阳台回来就把碗拖过去,“听说柳州名吃呢,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