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煮螺蛳粉,就忍不住叫她名字,总觉得这丫头又不办好事。
对对对,她比我大很多岁,但是她心里的小女孩,真的很小。
褒义说童心未泯,赤子之心。贬义说,真特么幼稚。
就看不惯夏洛故意为难她,还得要求我在场,就那种做坏事背后有人给撑腰的放心感。我一回来,她就敢大胆作妖了。
唉——
长气啊。
其实按沈菁的菜单,做个鸡蛋黄瓜、酸辣土豆丝、鸡汤云吞,真的很省心。
人在能力范围内发挥自己最大的水准就行了,没必要挑战不该挑战的。
没必要,非要给人添一道螺蛳粉。
我捂着鼻子腹部一直抽抽:“佳妮你真的是……哕”
这比沈菁端给我的醒酒茶还‘醒’……虽然我最后也没喝着。
“你懂什么?”我妈也摁紧着鼻子,用一种怪里怪气的腔调回我,“我就是要让她吃的难受!胃里掀起一场暴风雨最好!一次教训终身谨记。”
“我说,你自己吃得下吗?”
“我不要命啦!我干嘛要吃?”我妈眼睛瞪得像猫,身体受惊得像鹿,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好像我说了非常可怕的事。
你看,她自己都知道可怕。
我以为她诱敌深入怎么着自己也得整两口,看来只打算让夏洛一个人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