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璎的眼里不见疏离,戒真回以微笑,他抓紧扶手,既心酸,又喜悦。
久久一叩,全是感谢。
第三次转身,便是面对面了。
寒止心跳骤急,她喉间轻滚,试图咽下紧张与期待。
时璎同样激动,气息从来不会紊乱的人,现下已经彻底乱了套。
“对成喜礼——”
寒止磕下头时,浑身都麻了,热血冲上头顶,她什么都听不见,只想抓时璎的手。
而时璎,一颗心正在狂砸,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
直到谢过宾朋,两人都是懵的。
“入洞房——”
时璎这才像是突然清醒了,紧紧握住寒止的手,潮热的掌心相抵,湿漉漉的触感同样“惊醒”了寒止,她反手握紧了时璎。
房中依次摆着玉如意、合卺酒,以及一把金玉剪。
许多年过去,时璎依旧记得掀起寒止盖头时,自己有多激动。
鹅黄色的暖光里,爱人的眼眸间,柔情流转。
时璎挡住了其他人的窥探,她情不自禁地捏住了寒止的下巴,寒止顺从地依着她的力道抬起了脸。
两人对视片刻,皆是喉头一跳,碍于房中还有其他人,只得暂时忍下。
时璎从丫鬟手中接过合卺酒,将做着记号的那一半递给了寒止。
“一敬酒。”
两人同举杯,齐眉高,交杯而饮。
时璎瞄了寒止一眼,唇角微勾。
酒水一入口,寒止便发觉不对,这合卺酒该是苦的,她这杯却不苦,而且还有淡淡的甜味。
“再敬酒。”
交换葫芦后,寒止一瞧,时璎已经喝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