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乐声停了一瞬,时璎半只脚就已经踏出去了,谁料,这一停只是高潮的铺垫。
婚宴请的人不多,四方宾朋都是熟人,见那半只悻悻收回的脚,一时笑声不断。
太恨嫁了!
寒止同样煎熬,盖头挡住了视线,她只能看到红色的绣花鞋。
突然,乐声就停了。
寒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听到了掀帘时,铃铛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是脚踩积雪的响动,而后是……
是时璎靠近了。
寒止感受到了她越来越近的气息,就在一帘之外。
怎么还不掀开?
时璎手抖得厉害,第一下抓帘子没抓到,第二次才揭开。
日光落到轿辇里,寒止轻轻抖了一下。
她知道,时璎就在眼前。
“寒止。”
时璎的声音也在抖,抓着绸花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暴起的青筋,每一根都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紧张。
她酝酿了片刻,本来该说的是——我娶你,可好?
等她开口,却成了——
“我嫁给你,好不好?”
寒止愣了一下,当即揭开盖头,爱意难藏。
时璎将半身探进了轿子里,没人看得见里头发生了什么。
寒止勾住她的脖颈,径直吻上了她的唇。
大胆又果决。
“好啊,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