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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训诫堂的规矩。

时璎素日里虽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冷漠,但她做事都依着折松派的规矩,绝不逾越。

两个小弟子即便心里发怵,也还是决定要先守规矩。

时璎打量着两个强装镇定的人,忽然笑了,浓重的血气衬得她整个人又狠又邪。

“我是谁?”

两个小弟子皆是后背一阵发凉。

“掌门。”

“说得对。”时璎轻佻地抬手,挑开了两根木棍,“从今天起,这规矩改了。”

两个小弟子攥着木棍,不知所措,时璎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若是旁人问起来,你们就说,掌门不喜欢。”

时璎皮笑肉不笑,双眸微微一敛,笑容就散得干干净净,她径直推门而入,提步朝内堂走去,青石砖路上留下了斑斑血迹。

被拍过肩膀的小弟子双腿发软,咕哝道:“掌门怎么……怎么周身杀气这般重?”

内堂里坐满了长老,时璎一眼就望见了跪在祖师画像前的寒止,这人虽是跪着,可单薄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时璎在来的路上,就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坏了礼数规矩,可当她看到寒止的背影时,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都到了头。

她只觉气血翻涌,怒火冲心。

凭什么?

素日里用这些迂腐规矩,所谓的敬孝礼顺来绑架自己便算了,他们凭什么动寒止!

凭什么!

时璎牙根轻抖,攥紧手掌才克制住了暴溢的气劲。

“参见掌门。”